睡不醒的白色乌鸦

喜欢请留红心评论,这本来是很简单的事。可能是我写的不够好叭。

【诺普】If you call my name

赶在生日前写完的诺普,作为自己的祝贺,比较偏向无差,短篇一发完结,文笔很.渣。
最初是一个意识流脑洞最后……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ooc博您一笑。
半架空的现代设定慎入。ok再往下。




诚如他自己所说,prompto是新闻专业,尽管他喜欢戏称自己是拍照的,也不能否认他已经领着自己的新闻部门日常性混吃等死突发性出门采风。
Prot也没想到怎么就那么幸运的考上了这座有名的大学,离开家时远在外面发掘考古的养父母特地赶回来给他做了一顿饭,临走时两人用温和欣慰的目光注视已经和他们差不多高的养子,给了他一个拥抱。
“很抱歉一直都没能好好照顾你。”
这句话戳中了他心底的柔软,在他接到他们打来的电话时prompto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放假会回去并且帮忙。
被电流模糊变调的两人的声音都很兴奋,他们对prot说,考古发现了古代最为辉煌的王朝遗迹,并且希望他不介意的话也能来看看。
作为乖孩子,难得能与同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父母有点共同话题,他不介意提前做一点准备工作。挂了电话后prompto打开手提电脑,背后空调正徐徐送着凉风,无比惬意。
他回忆着那个发音不甚清晰的单词,在搜索引擎上敲下了“Lucis”这个字母。
底下很快跳出一排记录,他点了搜索,然后点开了第一的官方简介。

Lucis王朝可谓eos大陆历史上的明珠,它曾建都insomnia——当时最发达繁荣和开放的城市,有过13任国王,科技在那段时间突飞猛进。
但令人费解的是,原本正值盛年的第13任国王Regis.lucis.caelum突然死亡,王朝在那之后短短两年里全数灭亡。
曾有人提出过在regis之后还有一位王子继承王位,也确有他有儿子的记载,但关于这位王子的痕迹实在少之又少。
Prompto草草的扫过了余文,大多是关于lucis王朝在各方面对现代进步做出的巨大贡献和影响。
他是学新闻的而并非历史,在记住个大概后便撇撇嘴兴致稀缺的关掉了网,掏出一包零食,开始准备第二天的社团例会。

**

“Noct,我说,你每次都溜出来不会被发现吗。”
金发的少年手脚并用踩在树枝上,月光黯淡,树影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哪里可以下手攀爬,但他知道在上面有个人正坐着,暗蓝的眼睛微微反光。
在更远一点的地方是王宫,窗口透着暖色烛火和人影,有歌舞和香气,在月光下矗立起高高的城楼影子。
Noctis坐在树杈上,等他爬上去。
“没关系,我避开守卫了。”
他用有点得意的微笑说,这时prompto已经成功的在noct身边坐下。
他们约好在王宫外围见面,既不远也能看到好风景。noct从衣服里摸出来的几个黄色的苹果递给他。
“你肯定又没吃饭吧。”
“呜哇,别说了……我好不容易才那么瘦的诶,不过好歹在工作之前吃了面包。”
prompto感激的接过来在衣服上擦了擦迫不及待咬下一口,脆甜的果肉和汁水从嘴角流下来。noctis则用手拨开了面前的树枝,让敞亮光线照进树杈间,视野变得更好了。
insomnia不愧是被称为不夜城的都城,此刻没有一间商铺提前关门,吆喝声和人声在道路间熙攘。
prot有看起来不像lucis人会有的金发,这让他偶尔会很不舒服,所以只要在白天出门他总喜欢用什么东西遮住脑袋。好在在经济发达的王都时常有外邦人出入,平民已经习惯了接受外人居住。
“明天工作的时候我去找你玩吧。”Noct手里捏着一片叶子心不在焉的说。
“嗯?嗯——嗯???你能来吗?regis陛下会同意?”
“为什么不会,他还答应我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
“哎——?!”

**

次日他提着包和心爱的相机踏上了火车,从南到北的路程不算很远,约莫也就大半天。prompto在火车上翻看lucis旅游指南,一边对着那些精美的风景照蠢蠢欲动。他一直很想在eos各地旅行一次,记录那些古老的自然风光和遗迹。
即使大多地方已经建起了高楼,lucis人依旧将英雄曾踏足过的痕迹保留缅怀。
他想着,脑中思绪已经飞到了父母所谓的发掘现场身边。
“你是niflheim人吗?”
Prompto抬起头,一个西装笔挺的褐发男人在他对面坐下。
“抱歉,是我冒昧了。我的座位在这里。”
对方推了下眼镜,亮出手中的车票。
“啊,我也不清楚——我家在lucis,不过从特征来看我确实挺像niflheim人的。”
Prot耸了下肩膀露出爽朗的微笑,他只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家在lucis,关于亲生父母还是祖籍都不重要。
“原来如此,问了这个问题很失礼吧。作为道歉让我请一顿午餐如何。”
他这才注意到对方带着手套,跟自己一样包裹住了手腕。
在手腕背上有一块长方形不规则的胎记,为了掩盖它prompto几乎不会在外面摘下手套。
他原本想拒绝,而对方的态度却意外坚定,虽然语气温和却有种完全不能反驳的感觉。最后prot缩了缩脖子,在他拿出的便当盒下屈服了。
若有若无的香味抓住了他被食堂和速食食品虐待的胃。prompto完全不认生的性格促使他不客气的抽出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这个太好吃了…!!连蔬菜也能做的那么好吃……啊莫非,ignis先生是厨师?”
“不,本职工作并不是这个。”
许久没有吃到那么美味的手工便当他几乎感动的想哭,但一个大青年在火车上对着一盒便当掉眼泪实在太吓人了,最后prot把感动换成了两声吸鼻子。
在互相交换了名字后prompto发现对面的先生总能恰到好处提起或接上话题,在火车临近减速时他不舍的向对方询问了联系方式。
好在ignis并没有拒绝,他提起包背在身上往前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挥了挥手。
“下次一定要一起出来玩噢——ignis先生!”
隔着反光的玻璃窗他隐约看见对方银色手套也挥了挥,放心的在嘴角扯出一个愉快弧度大步往前。

**

“这样好奇怪…?!不不不我绝对不会出去的。”
“放心吧prompto,我保证这件衣服很合适你。”
Noct在外面等的脚都快麻了,两个大男人为什么还能那么纠结一件衣服。他甚至在想自己找prompto作为成年礼的最后一道程序是不是好,但noct希望他能够作为自己的朋友,堂堂正正的朋友,站在所有客人面前。
在成人礼的最后一环,当他面对王座下跪宣誓后,让prompto把礼服披在他肩上。
Noct希望他能参加自己人生每个重要的仪式。
“Prompto——我说你……”
他终于有点不耐烦的直起身想走过去,prot就被ignis推出来。
他正满脸通红的抓着不常见的名贵布料,干净的白色正装让他的金发更加璀璨,这是noctis指定的色调。平民先生拘谨和不安都写在表情里,偷偷瞟了一眼noct,声音小的和水里的鱼一般。
“那个,noct……”
“……这不是挺合适的吗。”
王子愣了一会后爽快的笑了。

***

“Prot,你来啦。”
他踏进家门时诧异的发现从玄关到客厅都堆满了坛坛罐罐,还有些看不懂的奇怪东西。
养母有些歉意的擦了擦手,她看到prompto回来显然很高兴,即使他正目瞪口呆的寻找一个落脚点。
“抱歉,亲爱的,因为发掘的地方环境很糟糕,没法好好保护它们,在后天联系的研究所派人接走前只能带回家放一放。二楼还是原样……”
“没关系的,妈。我能拍照吗?说不定教授会很感兴趣!”
在回过神来后prompto挥了挥手中相机露齿微笑。老实说他本该对考古历史全无兴趣,可这些褪了色的东西实在让他难有一点陌生感,甚至十分亲切。
“实在是惊人的发现……如果没错的话,这片遗迹也是lucis旧王都——insomnia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它比我们之前估测的占地还要大,也许和现在的整个lucis南面一样!”
Prompto的母亲眼中熠熠发光,兴奋的倾诉着这个也许是历史性的发现。而他正用手指轻轻触摸沾满泥土的古物,想像它曾经崭新的摆在某个王宫角落里。上面用墨色描绘的精细图案抽象的表达着他看不懂的含义。
不过对于王族来说,这些陪葬太少了。
“妈,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吗?”
“啊,还有一具尸骨,目前还身份不明,因为不方便携带,原地保存了。”
“噢!这样啊。”他随口应到,举起相机变换着角度拍下几张相片。也许将来它们会变成在真空玻璃柜中陈列的古董,在铜牌上刻下什么XX纹XXX瓶,他总觉得那样就变了味,那不是它们真正的名字。

**

正如夜晚不是他的真名。
“Noctis……”
“huh?”
他总穿着深色的衣服,像发色一样暗沉的蓝,眼睛会在月光下露出银灰的温柔颜色。Prompto走神的时候望着noct发呆,他微微下垂的睫毛,不常勾起的嘴角,搭在肩膀上围着脖子的布料,还有noct看过来的眼睛。
“我在想,noct为什么是noct呢。”
“哈?”
“如果你不是现在的你,我也不是我——会怎么样呢。我觉得我会当个画师噢!我想画各种各样的人,最多的还是noct!”
“哈哈哈哈,我也觉得你挺合适的,或者饲养陆行鸟,考虑一下吧。”
“啊啊——但我现在是王子殿下的亲卫队噢。”
他扯了扯身上的制服,后腰还别着特别申请来的火器。
“Ignis或者gladio随便就能胜任你的工作了。”
“唔,唔啊,过分,受伤了noct……”prot捂着胸口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然而他们很清楚那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你知道的,prompto,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下属过。”
Noct轻轻耸了下肩。

**

次日他一早被提溜起来,赶到了那片遗迹的发掘现场。说实话真的非常大,就连看不懂的prompto也能辨认出被打磨的整片平整石台和四角石柱,浅浅台阶还埋在土里,不知道这里曾经是不是宫殿,可它已经剩下仅有的最后一点地基。
Prompto突然觉得非常难过,一股说不出的悲伤堵在胸口。好像亲眼看到绚烂而美丽的,他深深喜爱的东西在眼前流逝,最终变成了后人眼里的残垣断壁,还要被指手画脚。
“Lucis的…遗迹……”
他突然不想举起相机了。
“骨骸联系了专家,它会被送去研究室。这也许会是个惊人的发现。…Prot?亲爱的,你还好吧?”
养母走过来关切的看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肩膀唤他回神。
“噢!啊,我没事!”他回过神挠了挠一头金发,回以灿烂微笑,“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噢,是的。大部分东西我们已经放进袋子里了。能把这些标签贴上去吗?一会儿好装车。”
“没问题。”Prompto竖起拇指眨了眨右眼。
这是个非常无聊的工作,只需要重复撕下,贴上,递东西三件事。
而这里发掘出的东西实在少的可怜,prompto终于赶完了那些活直起身心想。直到他看到一个用袋子装好的长条形物体被两个人抬上了车。
就算看不清那是什么,内容物也不言而喻。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的黑夜越来越长了……”
“陛下还好吗?”
“万一那场几乎毁灭了远古文明的灾异到来……”

也许那时起他已经窥见命运的一角。
Prompto曾后悔他应该去阻拦那些胡言乱语的人,但noctis总是沉默着,他现在站在高高的王宫窗边,脸色如同遮蔽了月光的乌云般阴沉。
他是王子,是未来的国王。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Prompto.”
“嗯?”
他看到noct转过来的脸,眼睛像明亮的夜色,嘴唇微微张开。
“……”

**

prompto从梦中惊醒,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和回头确认自己所在的地方。熟悉的书柜,电脑,丢在地上的游戏机。
“总觉得,好像梦到了什么啊……”
他依然能感受到胸口不正常的心悸,和身上黏住衣服的冷汗。梦里的内容总在醒来的瞬间忘光,prot只本能觉得那些东西也许不寻常,不能和普通的做梦相提并论。
他扱着拖鞋下楼倒水,父母房间还隐隐透出电子冷光。
“根据我们推测他大概年龄是在15-25之间,碳十四测定还需要点时间。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唯一…noctis……王子……”
此后的单词都模糊的听不清楚,但他捕捉到了那个名字。
Noctis,夜晚?
Prompto记住了这个名字,牢牢地、刻在脑中。
他开始若有若无的留意父母提起的发掘进程,偶尔还会去帮忙。听说了尸骨被送去X大(正是他所在的学校)研究院进行面部复原时甚至主动提出可以帮忙拍照将进度传给父母。
“那个、如果是很惊人的发现,我也想记录下来!”
他挠着金发有些慌张的说,活像是找借口,所幸父母温和的包容了他的说法并且表示同意。
Prompto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进这个发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不能丢下这件事……不能丢下那个名叫noctis的不管。
碳14测定很快出了结果,它的确在距今两千多年前的时候,是个18岁左右的男性。而专家也给出了它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insomnia的结论。
几乎可以说他就是那位在历史书上仅有名字的王子无误了。
Noctis.lucis.caelum,疑问随之而来。
为什么他英年早逝?
为什么他没有继位,让lucis的荣光续存?

**

“Noct!……啊。”
他在欢快的叫了一声后立刻闭上嘴,意识到自己的出声不合时宜。
Noctis正满脸凝重的站在国王的寝宫前,无疑是情况不容乐观。最近各地已经爆发了原因不明的疾病,尽管还不严重,但报告还是纷至沓来。
甚至有人说这是“来自冥界的尸骸之灾。”
说Lucis已无未来,触怒了先祖,要降下远古时代的病毒。
那位在lucis神话中与六神并肩作战的人王驱散了笼罩eos大陆的黑夜和疾病,是lucis.caelum家的第一位国王。
Prot对这些并非一无所知,他经常会离开宫殿在平民间转悠,了解的比他们还多,传言已经愈来愈盛,但regis国王状况日下,无力阻止这一切发生。
“prompto,你来了啊。”noctis注意到表情低落的友人,虽然心情不好,他依然调整了脸色面对prot,“没事的,老爸他……”

“如果陛下……你打算怎么办?noct,这是你必须面对的问题,无法人力阻止它发生的话,必须……必须呼唤六神,但这代价……”
“我知道啊!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
“我……从来没说我不会去做啊!!”
他只听见熟悉的声音艰难吐出发音,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不舒服。假如可以的话prompto永远也不想听到noct用那样的语气说话。
他完全不敢走出去让他们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

回学校后一切发生的事都被抛在身后,包括梦的阴霾。因为忙于提交论文的缘故他一度差点忘记了自己还要做的事。
prompto接到了研究所的电话,表示复原已经差不多了,邀请他去拍照记录。
“嗨嗨——我知道了,谢谢!”
初次接触这种技术,prompto不得不说很期待从一个头骨上复原出来的脸会是怎样的,又是不是很接近真人。
因为养父母的关系,他踏入研究所时收到了亲切的招呼,一路的仪器都精密而复杂,他们穿着白大褂,到处充斥严谨的学术气息。
“很无趣的实验室吧?”金发专家打趣道,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手提电脑上正是用建模技术做成的人脸,年轻而瘦削,有些亚洲人的味道,苍白的嘴唇,眼窝不深,眉毛狭长。
因为没有做上头发,从五官实在难以想象真人。但prot好像知道他应该有夜幕般蓝色的短发,眼睛是清澈的晚间天空。
prompto有种如遭重击的感觉,这张脸给予他的冲击太大,以至于他盯着脸庞看了好一会,才想起端起相机挑了个屏幕不会反光的角度半蹲下身拍了一张赞叹。
“真厉害啊……”
接下来的学术讨论他只能半懂不懂听着,一边用照片记录透明玻璃板上的材料和文字一边出神。那张脸仿佛似曾相识,重要程度无可比拟,他很想……很想去见它的主人,最好是活着的。
那个noctis王子。
一个穿越两千年的古人,他感觉自己在开玩笑,甚至着了什么魔,连专业课都心不在焉。
“如果你突然对一个死了很久的古代人感兴趣,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疯了?”他这样在网路上问ignis。
“如果你不喜欢历史的话,听起来的确是这样。”对方回复到,“不过换个角度想,也许对方是曾经你的熟人也说不定,这是一个玄学。”
“我很确定自己没有死了两千年的熟人。Ծ‸Ծ”
prompto失笑的敲下一个表情发送,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但是想见他,想见他,有话想告诉他。这种心情实在很难抑制,好像恋爱一样。
“Noctis……”

**

“陛下已故。”
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一时间连政局都剧烈动荡。Prompto用飞奔的速度回到王宫,只见到了一身黑色的ignis,并确认了传言的真实。
“那noct……”他睁大了眼睛,声音微微发抖。
眼前的友人表情痛苦的移开了视线。
他来不及想自己在做什么,飞快的穿过走廊和侍从,不停奔跑,跑进一片无人地带。
noct……
“Noct!!”
“……prompto,我在这里。”
他被熟悉的体温接住,紧紧抓住了对方胳膊止不住喘气,任由他扶着,王子讶异于他为什么跑到了这里。
空旷的神殿中央放着精致石棺,周围环绕白色花束。prompto调整过呼吸才意识到自己太莽撞了,随便跑到这里来多少有些失礼。
“老爸……明天就会举行葬礼。”
Noct看起来很冷静,他松开抓着prompto的手说道。
“那……”
“太阳会重新升起来的。”
而夜晚的退场不可避免。
他张了张嘴,发觉自己好像不能说什么。连一句挽留的话也显得太自私了。
“Noct……”最后他只能小声的重复对方的名字,颓下了肩膀。
“…我保证,如果你呼唤我,我就会到你身边的,prompto.”

晨光乍亮,将宫殿的角角落落照的无所遁形。意味着疾病的黑气乌云在阳光下逐渐散去,横行的怪物也化为粉末。
他在最高的位置蹲下身,那里是一旦小王子闹了别扭就喜欢躲的地方,在长大后变成了他们一起聊天的所在。
他现在可以辞去这份工作,去做他想做的事,比如一个画匠或陆行鸟牧场。
lucis的未来都与他无关,prompto.argentum本来就是平民。
他把下巴抵在膝盖上,缩成了萎靡的动作。一旦这个地方没有noctis存在,对他而言就只是毫无温度的华丽建筑。
prot让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好隔绝开一块没有外界干扰的空间。
光线温柔的洒在淡金发丝上,温暖柔和,好像有人从背后给他一个拥抱。
“……但是我再也见不到现在的你了啊,noct.”

**

prompto从梦中惊醒,一摸才发现抹了满手的水。毫无所觉,但他哭了,枕巾被彻底打湿,哭的没来由。
“Noctis……noct?”
他终于想起梦里好像念出过那个名字,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汹涌的悲伤过后余韵依然残留在胸口,尽管他还是一样忘了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
生活还是得继续。
研究暂且进入了一个瓶颈,专家考虑了各方面因素,最后却都没有得出合理结论——为什么lucis那么快灭亡了,noctis.lucis.caelum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而prompto对此已经毫无兴趣,他不想去追究年轻的王子为什么英年早逝,好像这是一块隐藏的心病,他下意识想避开疼痛。
这一发现不出意料的震动了各个历史学家,特别展览也在各地举办——此刻prot已经彻底抽手,安静的在学校里当一个学生,为教授的论文忙的脚不沾地。
这也很不错,他想,背后图书馆的冷风让他有点不想出去,扑面而来的空气连呼吸都嫌热。
面前有个硕长人影踏着台阶上来,呼的舒了口气,prompto用余光瞄了一眼,心说身材还不错,刚想移目,又注意到对方好像看着自己,只好再看回去。
“初次见面,prompto。我是noctis,请多指教。”
对方夜空般蓝色的眼里透出点笑意,向他摊开手心。这个动作无比自然熟稔。
Prompto愣了许久,种种念头和回忆在脑海中翻涌,终于回过神,将手搭在对方伸来的手上用力握住。
鲜活的,温热的触感,足以说明他真实存在,而且在他面前。
“……才不是初次见面吧。”




“听说测碳14年代的时候你一块小腿骨被削下来了,我一直很好奇,疼不疼啊?”
“……prompto,你好烦。”



——如果你呼唤我,我必辗转时光,去和现在的你相遇。

I'll run to you If you call my name.
l'll stand by you till my death.
No matter how long time goes by , and i will be bound to rushing to a meeting with you at that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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