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醒的白色乌鸦

正太(ace)吹。
三坑左右横跳中。
填坑字典里没有。
随心所欲。
有本事你打我吧。

[织太]always on line 太宰视角

本来从空间和百度看到了老福特要解散的消息吓了一跳……
还好后来被澄清深感松一口气。
要是没有lof我去哪找粮!
所以一激动就蹦完了这篇。……
高度ooc慎。




00
刚落过雨的晚上水汽浓厚,淡淡乳白悬浮在空气中,路灯光辉冷冷清清晕出一小块明亮。
太宰治就在这样一个夜晚,闲庭信步在街上,大约十米以外全部模糊的视野就像他对未来不明显的期待,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也许某个井盖就突然消失了,他掉下去了呢。太宰不着边际的想,这种事当然不会发生。

把时针往回拨两圈,太宰还是个无业小游民,热爱H市的每根横梁并励志在上面挂绳子。他的某社交网站的头像也是由此而来。
要说太宰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抑郁症,无望的想自杀。恰相反,他看起来实在开朗的要命,像个翩翩公子。也许那些女人就是爱惨了他身上这样的反差,从他身上看到一个厌世的脆弱美男子?这能满足女人们罗曼蒂克的心,在他垂下长长眼睑请求怜惜的时候总想着保护他。
没人知道太宰是怎么想的,他好像一个小说中的完美角色,可以让人无限地幻想。
但是一旦离开众人视线,他只是个人而已。

那天他照常登上了网站,随手刷了刷首页,看到一条简易咖喱制作教程。
实在是太朴实了,毫无亮点。但装在瓷盘里的鲜艳颜色莫名挑动了他的食欲,从背景来看好像还有几个孩子,太宰稍微思考了两秒,随手在下面留了条评论。
那么今天晚饭就吃咖喱吧,他关上电脑走进了楼下的小餐厅。

01
次日从木匠店出来后他坐进了路边的小甜品店,摸出手机想发条动态抒发自己对于公寓不能装根结实的横梁的抱怨,意外发现那条评论竟然被对方博主中规中矩的回复了。
「应该没有吧,抱歉。」
太宰动了动嘴角,最后牵出一个微笑。
“噗嗤。”
昨天的咖喱辣的他感觉胃都烧起来了。
「真的没有吗?好可惜——不过你真是放了很多合适像我那么懒惰的人的料理做法啊w,单身福音呢。」
轻车熟路回复了对方后,他挪动手指轻轻按下了对方ID旁边的小小加号,将条纹衬衫列入关注中。

对方是个像头像一般话不多的人,但总能让人觉得他有认真在听你说话,偶尔会回复几个「很意外」「原来如此,那还真是遗憾啊」,好像这就是他说过最长的话了。
不过不管怎样的人,大概都会因为人间失格博客的内容吓走吧。太宰单手支着头轻轻敲击手机屏幕。
「是从网上找的吗?」对方这样问。
「不是噢。」他笑着回复。
对面有了短暂的沉默,太宰想了想还是又补上一句安抚的话,这次对面倒是像找到了可说的一样弹出了讯息。
「没关系。」
……啊啊。
他第一次体味到这种的情绪。
这个人很有趣啊。

02
太宰治还是第一次觉得某个人很有趣,他对此非常兴奋,以至于去居酒屋时蟹肉都多吃了三罐。
条纹衬衫在互相关注后时不时会在他的动态下评论一句,太宰当然也礼尚往来的把他觉得有意思的——虽然都是关于咖喱教程——博客都点了个赞。
他的粉丝还以为人间失格要转战美食方面了。

「打扰了,你知道网页全白要怎么办吗?」
艳阳高照的一天太宰刚起床就看到了条纹衬衫的私信。
「咦?是中病毒了吗?干脆我帮你修好了。」
「也许吧,我不太懂这个。你要怎么帮我修?」
「可以用远程控制哦,你记得点一下确定。」
太宰打字道,然后拉近了椅子十指熟练地敲击键盘。
说到底不是上前线的黑手党,当然什么都要懂一点,这还是拜那位黑手党首领所赐。
也许是想到了不美妙的回忆,狭小的房间里一阵哒哒哒响声变得更加铿锵有力。
条纹衬衫的界面和他本人带来的感觉一样,干净整洁,什么都没有,桌面是一张五个孩子站在一栋房屋前的合照。
太宰的太阳穴突然抽痛了一下,他脸上原本轻松的表情褪去几分换上了认真,右键将搜索出一堆病毒文件删除,又敲进一行行新的字符保存,最后还顺道帮他下了一个杀毒软件,行云流水到让人以为是专业的。最后太宰的鼠标在桌面上停了一会,松开手。
解开控制后条纹衬衫很快回复他:「麻烦你了,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_^」
太宰按下键盘,把对方的备注改成了“咖喱狂”,然后好像刚打完一场战一般脱力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头很疼,他放空目光注视天花板,大块的颜色好像在晃动,恍如置身纯白地狱。
“织田……”
他皱起眉低声吐出几个发音,剧烈地仿佛骨骼都要裂开的疼痛让他从电脑椅滑落坐到地上蜷缩成一团。
有诸多颜色浓烈的画面涌进脑海,他喘着气尽量小声地呻吟不引起人注意,却控制不住踢蹬双腿发泄这种最好让他昏死过去的感觉。
等到太宰再醒来的时候窗口满是金色光芒铺在他身上,天边晚霞烧成漂亮的玫瑰红。他躺在地板上,身边纸页哗啦作响,大概是被刚才动作震下来的书。此时此刻太宰棕色的瞳孔里落满余晖,像一小簇摇摇欲坠的火焰,随时随地要熄灭,被夜幕遮盖。

03
织田作:「有空要见个面吗?我在H市。」
织田作:「嗯,好,那么到时见。」
织田作:「出了什么事吗?」
织田作:「那就好,没关系。」
……

太宰立在马路边上,中间是川流不息的车辆,他穿了一件米色的大衣,就和织田作之助的那件差不多。但是他和以前认识他的样子差很多,如果“那个”织田作还活着,太宰也许会跟他说——
“我跳槽了哦,最近找了一份新工作,不过要两年后才能去报道。”
然后织田作可能会回答“恭喜你”,也可能淡淡的应一声,更有可能会问“是什么工作?”
总之可能的回答太多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仅仅隔着一条马路的织田作搭话。
确确实实还活着,光是这一点就让他没办法装出若无其事的像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的样子了。
所以太宰后退了几步,嘴角还带一点笑,从另一边走开。
依墙而立的红发男人若有所思般转过头。

02
太宰治仿佛从这个世界被抹去了。
“好像是从玉见川上跳下去了……”“真是造孽哦。”
最近这样的窃窃私语从邻居间被传开,太宰入水自杀成功啊,之类的。
织田也就在这时造访了他家。

「好久不见啦,织田作。」
这样的留言不亚于亲身经历一场闹鬼,他都快要跳起来了,幸好今天没有带枪。
「吓到你了?」对方又这样说道,织田总觉得可以想像出他笑嘻嘻的样子。
“人间失格……?”
「是的。」
“你……”
「不知道为什么,在某次自杀之后好像变成了这样,别人都看不见呢,大概是什么异能吧——或者变成了幽灵,但是我确实在这里噢。」
实话来说,织田作甚至感觉不到他存在,仅仅只有从屏幕上出现的文字向他昭示自己身边正有一个人。
“这样下去也不行吧,有没有可以拜托的朋友?”
“很遗憾,没有噢。”

“如果是异能问题的话,也确实不好办吧。”
暂时收留了幽灵太宰后他自言自语,而自己的手机很快弹出私信:「硬币突然飞起来买咖啡我也很苦恼啊。」
“…别被人发现。”
「不会不会,我都是半夜去的哦。」
听起来更可怕了啊!
而太宰似乎还挺乐的自在,直到有一天织田作突然看到他说,「我总觉得你……好像变淡了一点。」
什么意思?
他问道,然后去镜子面前看了看,一如往常。身边跟着黑发的太宰,眨眨眼也看着镜子里的他。织田下意识往身边看过去,依旧空荡荡的。
虽然从太宰的话里来看,其他人已经可以看到他了,但他始终看不到太宰。
织田知道如果这时候自己抬起手就能摸到他细软的头发,还带着一点点体温,实实在在的活着。
镜子里的太宰低下头打字,片刻后他收到消息。
「没事没事♪」
“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啊。”

01
然而在不久后,太宰治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彻底看不到织田作了。明明镜子里有两人的影子,明明在之前的时间里他可以和随意一个路人交流,但是唯独织田作,看不到他,听不到他的身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那也没关系,至少他可以看到织田作啊。
太宰几乎要发抖,他拿着手机给织田发简讯,对方很快就回复了。
「我在家。」
这个两居室的房子满是生活气息,但此刻没什么比这更让他恐慌。
「…织田作,」太宰一字一字输入,「我看不到你了。」
我在你身边,只能用文字和你说话。别人都能看到我们,我只能靠摸索确认你的存在。想听你的声音就得打电话,即使我们面对面。

00
时间流逝了大约一个月,织田几乎感觉不到家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太宰和他的交流也逐渐减少。只会偶尔在他的追问下回复「没事啦」「不用担心哦」,但他已经很久没在镜子里看到太宰了。
和其他人都能正常交流,织田作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他还是会去老板的店里工作,途经一条干净的河,空气带着新鲜的树叶味道,鸟鸣一声一声从不间断。
织田作听到有孩子指着河流嫩声嫩气说:“妈妈,那里有东西诶。”
他停住脚步目光追随着河面却什么都没看到。
四周的人骚动起来涌向河边,这次织田清晰的听见了喊声:
“有人跳河了!”
“快快快报警!”
织田看向空空如也的水面,脑中轰地一声。
他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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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不是很严谨总之看过就好……(你)
类似平行世界吧,太宰和织田一开始并没有相遇,因为没有织田的影响他一直是黑手党干部(之前太宰发的博客内容)。
织田还是和纪徳遇到,因为奇点的影响重置了(参考了好友脑洞),然后退出黑手党打工,普通的生活。
原著世界下的宰在躲藏的两年中进入这个世界的自己的身体,但是因为壳不同加世界的影响他不大记得原来的事情,只是隐约感觉,所以会去吃咖喱。完全想起来是在见到织田作的时候,他确实去了那个地方但是没打招呼就走了。然后宰开始想能不能改变原本世界的结局balabala,结果被这个世界排斥了,打个比方就是被踢出了织田的频道,但是又没离开主频道。
可以单独的当成一篇来看……
有机会再改,我好困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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