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醒的白色乌鸦

喜欢请留红心评论,这本来是很简单的事。可能是我写的不够好叭。

[织太]兔子先生

刀太多了。
我们的宗旨是,要小甜饼!
随便写了一下脑洞……果然有点失败w,放上来调和一下首页的刀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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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六花的白色半透明晶体从天空旋转下落时,就宣告村子即将被厚厚的雪覆盖,象征圣诞的松树和彩带也被挂在门口。在这片小村子里,人们会把装饰好的圣诞树摆在门口,树下放着篮子,篮子里有数量不等的礼物,是送给路过的乞丐或来访的客人。也会有人用丝带包装一根胡萝卜,送给来送礼物的兔子先生——村子一直传说会有白色的兔子挨家挨户给孩子送圣诞礼物。
这是村子中不成文的惯例。
不过偶尔也会有人不遵守这个惯例。
比如那个除了村长没人管的住的太宰治,又或者一打起来就谁都不听的隔壁村的中原中也。
到底是去过城里的人,帽子都和别人不一样。
太宰自然也知道圣诞节快到了。他随便的砍了半截树,随便的摆在门口,又随便的放了点礼物,然后蹲在窗口,等那个传说。

-话要说到很久以前,十年前的太宰治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父母不知姓名不明,全凭百家饭摸爬滚打。冬天窝在薄薄一层没毛的毛毡里翻着童话。就听到门口有什么声音,小心翼翼的跑过去踮个脚,啥都没有,但是冻硬了的台阶上被放了个大盒子。
那是他第一件收到的圣诞礼物,米色的厚大衣。
他不知道是谁送的,松垮垮也不合身,但穿上总暖和了很多,至少挽救了冻的小脸蛋通红的太宰,他总是有些谢意,至少得知道对方的名字嘛。
开春的时候他还穿着那件衣服,偶尔出去走一走,倒是听到不少孩子说收到了兔子的礼物。心思转一转,他姑且也就认为是兔子给自己送的吧。
那兔子又是谁呢?
太宰治十岁的时候养过一只兔子,它是自己跑来的,蹲在光秃秃的草地上不走了。太宰把自己剩下的萝卜喂给它,有事没事抱着,凉丝丝又软软的倒也舒服。直到淡淡绿色如同薄雾一般从白色雪中钻出来,兔子就离开了这个家徒四壁地方。太宰再也没有养过别的动物。

小孩子问妈妈,兔子的家在哪里啊。
妈妈笑着回答,月亮是兔子先生的故乡。*

太宰治百无聊赖的哼着歌,精神十足。窗外飘起密集的雪花,圣诞树在风里一抖一抖。太宰突然睁大了眼,灰灰的视野里冒出一个人影,在房屋前蹲下身又站起来,红褐色的短发在这样的天气里仿佛摇摇欲坠的火焰。
太宰掐准了时间在对方蹲下站起的瞬间拉开门。对方显然愣了一愣,大概是没觉得那么晚还会有人。
太宰也愣了一愣,目光直勾勾盯着他头顶。
一对白白的兔子耳朵竖起来,还转了转。
“……”
“……啊,不好意思,被你发现了。”过了片刻对方如此说道,表情看不出窘迫,倒是语气暴露了一丝他的心情,“还请不要告诉别人。”
“没问题噢,不过作为回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太宰治有事没事去骚扰兔子先生,或者说现在被他称呼为“织田作”,这个对方默许的简称。
令他意外的是,织田住的离村子并不远,在一座守林人的木屋里。太宰就时常晃着小腿坐在树枝上,手里捻着绿叶吹出几个不成调的音符。在发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树荫间时就跳下来冲他挥挥手:“织田作——”
好像他们认识了多久。

“为什么织田作要给孩子们送圣诞礼物?”
“快要到雨季了耶,真的不来我家吗?”
“不了,谢谢你,太宰。”
织田作温和的婉拒,锅里咕噜咕噜炖着咖喱和酥软的胡萝卜丁。
太宰就在他背后的木桌上,眨了眨眼,一脸期待家长开饭的孩子表情。
一个蹭吃蹭喝成习惯。
一个习惯被蹭吃蹭喝。

雨季很快到来,泥土裸露出了黝黑的内里。天气整日阴沉沉的,太宰也不能去找兔子先生了,只好趴在窗台上打发无聊的时间。
莹白的电光划破乌云一闪而过,直指村子不远处的小山。次日太宰醒来时就听见窗外有人交谈,那座守林人的木屋昨晚着了火,所幸后半夜下雨才没有烧着村里。
太宰在窗前站了两秒,仿佛脑中有惊雷炸响,轰的他没法做出反应,本能驱使身体一把推开门冲进森林。
土地一脚踩下去还是松软的,他一脚深一脚浅走过不能更熟的小道,木屋果然有半边都焦了发黑,空气中还带着一点弥漫着燃烧过的味道。
“……织田作。”
太宰环顾明显无人的地方,感觉牙根都在发颤。
“织田作!”
“我在这里。”
身后有人回应。
把急匆匆跑来的少年衣服整理好,织田还是酝酿着措辞。
“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不能继续住了,过几天就会离开。”
“…织田作,不会回来了吧。”
“也许吧,不过一定会再见的,太宰。”




END

朋友问我为什么咖喱里没有肉丁。这个问题很严肃啊。
鸦:“因为长老兔告诉他,要修炼成精必须懂得人生的含义,于是织田兔放下了串串香,改全素”(不)

*《兔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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